容予_青江love

times that you took in stride

【石青】encounter(一发完)

【鸮鹦鹉石x动物学家青】

【突然犯病】

【糟糕的讲故事能力,以及→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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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的声音逐渐变大,而后停止。

 

片刻后,鸣叫声再次响起,像某种信号接收器的脉冲电流,低沉浑厚,如潮声渐渐高涨又委婉归回,欲语还休,和月色纠缠着流过整片森林。

 

很难想象这是鸟类的叫声。

 

脚下树叶的沙沙声不影响聆听这些小家伙的求爱讯号,它们吞下一口凉风,用胸腔全力鸣叫,就像在奋力拖拽着这个即将抛弃它们的,渐行渐远的世界。

 

青江拨开枝叶,露水沾湿了他的袖口。他并不知道这只鸮鹦鹉离他还有多远。这种可爱的极危动物不擅生存,却擅于一口气叫上几个月降脂减肥吸引天敌——及少得可怜的理想伴侣。

 

而风能将它们的呼声送到5公里外。

 

叫声的频率突然变换,青江下意识侧头,眼神正正好飘进草垛里,那儿神奇地杵了一只鸮鹦鹉,和他四目相对,扇了扇小翅膀。

 

"哟,石切丸。"他笑道,小跑到它跟前,半蹲下来。他轻轻挠着鸮鹦鹉后颈的绒毛,小动物的体温和脉搏简直是世界的秘宝,撩得人心痒痒。

 

"这个月有没有找到伴儿啊?"青江伸手,让石切丸顺着蹦哒到他肩上。

 

他看着石切丸身后布置得雅致大方的窝儿,一片雌鸟的毛都没有,揉了揉它为鸣叫而瘦下去的小肚子,又好笑又发愁。

 

"你这个小雏鸟儿啊~"

 

活像在操心嫁不出去的闺女儿。

 

 

 

 

 

作为世上唯一一种不会飞的鹦鹉,鸮鹦鹉体型冠绝同类。它们不会逃跑——跳到树上还有很大概率掉下来摔个高位截瘫,也不会搏斗,寿命奇长却很少安然逝世。这种两手捧得下的小胖子,生生活成了传奇。

 

"石切丸啊,要不要我传授点儿……夜间运动知识,也许妹子更喜欢实战派对吧~"青江托着石切丸在四周转悠,不时摘点儿花果投喂。本着鸟人语系不同,青江学术地分析了上下前后的优劣。

 

石切丸乘着这趟低调的车,羽毛不时糊过身侧人的脸,青江的步伐带来轻轻颠簸。他看着月光撒进那对浅金的眸子里,亮亮的,带着自矜而撩人的笑意。

 

 

 

 

他们很早相熟。

 

老天给青江开了一条坎坷的路。不是富贵生,不是惊才资,虹膜异色症少年在这个十八线小城市不受待见,为生存还得卖报送奶拜师学艺。小流氓们将他追打进了小树林,擦擦鼻血,正好接住了从树上摔下来的,毛茸茸沉甸甸的石切丸。

 

极危动物,一身漂亮罕见的绿色羽毛。

 

拿上黑市可以卖个好价钱。

 

他双手捧着鸮鹦鹉,眨了眨眼睛。鸮鹦鹉伸出翅膀,极温柔地蹭过青江脸上的血污。

 

青江将石切丸放回树上,叹口气。

 

后来有了很多次的相遇,他们在雨中寻找庇护所,他们在清晨描摹朝雾,他们坐在一起看着成片火烧云慢慢展开,慢慢熄灭。

 

青江带着他绝佳的夜视力,一路过关斩将,成为了一个东奔西走呼吁国家公园建立的动物学家。千奇百怪的小动物走进他的视野,不知为何,唯独这只濒危的大鹦鹉让他感到心安。

 

露宿野外被一只小动物保护的安全感……仿佛游子吃到妈妈寄来的辣椒酱的亲切感……车友聊天会相视一笑的愉悦感……

 

青江看着石切丸的小眼睛,及时打住自己豪放的联想。

 

"行了,下车吧。"青江绕了一圈,掂了掂肩上稍沉的分量,回到石切丸的窝儿跟前。他蹲下身,顺势将头轻轻靠在石切丸的绒毛上。"窝搭得好,歌儿也唱得好,简直像神官一样——这么说你该不会是性冷淡吧……诶诶诶别打脸啊。"

 

石切丸突然开始用力扑打翅膀,发出凌厉高亢的叫声。青江连忙一只手稳住它的身子以防它摔伤。不料它扑棱得更激烈,仿佛是急着上厕所横冲直撞剥开人流的猛士。

 

青江失笑,"得得得,小祖宗你——"

 

"砰——"

 

 

 

 

 

瞳孔收缩。

 

肩颈瞬间的疼痛在冲力后传来。

 

一颗子【啊啊啊】弹破开风墙,高速摩擦生成的高温扭曲了附近的空气。热浪【啊啊啊】叫嚣着,伸出手抓往他的太阳穴。

 

可是。

 

他爬起来,顾不得嗡嗡作响的左耳,往那团绿色羽毛冲去。"喂!石切丸!"

 

难以想象石切丸是如何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何将体重十几倍于他的青江,一脚踹开。

 

他抱着毫无动静的鸮鹦鹉,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夜色中偷猎者看不见被石切丸挡住的人头,风雪晴雨里一人一鸟悠然落拓的身影,宛如咏叹调一般的庄严鸣叫,以斩断岩石般的气势赢下地盘的石切丸,还有轻柔擦去少年血污的羽毛……

 

 

 

 

 

顾不得追击偷猎者,青江紧紧握住石切丸的手。

 

……手?

 

他瞬间仰头。

 

青年睁眼,眼尾纹样殷红,紫色从黑色海底升起来,由一种空濛的神性慢慢凝结出人的气息。

 

"青江?"石切丸盯着掉线状态的对方,笑了起来。

 

字正腔圆没有任何鸟类口音。

 

他理了理绿色的一身神官服,握着青江的手腕将对方带入怀中,一气呵成极其自然。

 

 

 

 

 

"石切丸啊……我有吻过你吗?"

 

"我想你应该没看过什么青蛙王子美女与野兽。"石切丸失笑。

 

他低下头,轻轻碰上对方被凉雾润湿的的唇,看着青江的耳尖迅速变红。

 

"现在有了。"

 

 

 

 

 

END

 

微博一个小视频甜到牙疼....乘着甜劲儿强行写剧情。

颓废人生。

想吸啾。


【石青】Telepathy(一发完)

【随性瞎写产物,tag打得十分惶恐】
 
【“42”源于《银河系漫游指南》】

【全文没有任何科学根据,别较真】

 

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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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Answer to Life, the Universe and Everything is”

 

“42”

 

 

 

“你在干什么呀?”这是一个莫肯孩子。

 

她几步踏过海中的木桩。水花飞溅,浮在海面的孩子们尖声笑起来。

 

飞鸟掠过,海上吉普赛人的船屋正轻轻吟着风的歌。她蹲下来,瞪着大大的眼睛,天海阳光于其中融成一片。她听见了答案,沾水的眉眼肆意舒展,她指着这片颜色层层渐变的海湾,轻喝一声。

 

哐地一下,太阳翻进海底,浩瀚星尘从她的双眼中迸出。

 

由一到无穷,百万亿亿颗恒星离散开来。他听不见任何噼里啪啦咚咚锵辉煌创世的声音。世界是熵增的,空间是不连续的,理想的数学逻辑时空的“涟漪”引力波21克的人类灵魂5651种人类语言外卖小哥的轻柔呼唤孩童的哭笑——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喧嚣……她笑得畅快,恒星从眼角滑落。她双手掬一捧海水仰头饮下,唇齿轻合,朗姆酒香从笑声中溢出。

 

一切不再被任何意识唐突定义。

 

 

 

 

山巅的青江睁开眼,呼出的白雾顷刻间被收进飞雪里,拉姆拉错就在山脚,他的眼前。

 

青江慢悠悠站起来,先前攀登带来的高原反应稍减,未来湖静静凝视着他,一如那个莫肯女孩儿的眼睛。没有任何画面,连自欺欺人的幻觉都没有,湖面干净得过分。这片天地都太凛冽。

 

冬季,转湖的藏民总归是少了。经幡隐没在风雪中。未来湖叫来者肃静,湖上便冬风怒吼,吞掉了人声呼喊哭嚎。白装束被风拽着定在原地,青江抽刀出鞘,身后厉鬼尖啸着,和风声互相撕咬。

 

他于是笑了笑,将大太刀挽了个花儿,削风而过。

 

飞雪遮蔽了他的视线,风声刀鸣遮蔽了他的听觉,他的世界极静。万物在拼命呐喊,车流不息,鼓乐鼎沸,浪潮澎湃;网络社区上一遍又一遍刷新着找寻同类的声音,父亲肩头的小孩儿睡眼惺忪,听着万人合唱。想留下些什么,想创造些什么,想经由认可证实自我存在的意义——就像一场盛大的庆典,54门礼炮齐鸣28响。听不见全场欢呼中那次蝶翼轻颤的声音。

 

 

 

 

青江一路无阻,在湖边站定。另一人上前半步,恰好与他并肩。

 

那是一个高大的青年,一袭神官服纤尘不染,风雪不敢近身。他抬手,挥去湖上空的云雾。

 

湖中少年敬上一盏酥油灯,睁着一双异色瞳,右眼旁几道伤痕已经结痂。“石切丸。”他拉过身旁紫眸少年的手,轻轻摩挲对方指节。破庙外,吵嚷声大了起来,青江攥紧石切丸的手,又倏地放开,“石切丸啊......”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能认识你真是太好了。”

 

“weirdo.”

 

青江勾了勾嘴角,朝出声的女孩儿一瞥。绿发,异色瞳,小提琴手向人群致意,收获不少人怪异的神色。他和石切丸闭上眼,琴弓一抖,深沉华丽的乐声倾泻而出。

 

“不要难过啊,石切丸。”

 

“刀剑的归宿就是战场。”

 

他将断刃放到大太刀的手心。“啊啊......明明说过笑容才是最棒的了。”

 

异样的眼光,苍白的同情,暗无天日的厮杀。跨越风雪,笑面青江终于与石切丸十指相扣,两柄大太刀交错插进湖边的浅滩。异色瞳也好,斩鬼灵刀也好,同性也好,世俗不能包容,又何须世俗去包容去定义每一个灵魂所谓的存在价值?

 

——他们深爱着的正是这样独一无二的对方。

 

“久等了,我回来了。”

 

 

 

我们终会被世界遗忘。转山的旅者,三步一叩首的藏民,朝宇宙终极真理跋涉的物理学家,叱咤风云的企业家,时间终会抹去所有存在与证明,人类短暂的一生中却深深刻满了他人的身影。雪沿青江与石切丸的脚下化开,草木葳蕤,藏族孩子递上酥油茶和牦牛肉,很快山脊再次枯黄下来,大雪封山。

 

一个又一个四季,便是一生互相留驻。

 

 

 

 

 

 

 

END

 

*其实也只是突然感慨一下,42有什么意义?

 

没什么意义。科幻作家随便挑拣的数字而已。

 

字符数目,二进制,十进制,ASCII码,六十四卦......就像圆周率一样,它的意义不断被定义下去。

 

我们约束数字成为我们想要的标准产物,我们约束爱恨,学识,人格,谈吐,性别,在自己的世界戴上层层枷锁。最终穷极一生去探寻一个存在的意义,定义自己,仿佛找到后将框架套在自己身上便是完美。

 

和编写的程序有什么区别。

【庆生】Tide(短篇)

【强行生贺,无cp】

【没什么连贯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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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退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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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掉进风中,双臂张开,浴衣上的金蝶微微一挣,便前仆后继扎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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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后不知天海之分。他笑,双膝向下一沉,海水顷刻穿过指尖,划过眼睑。他看见碾碎的八十八星宿旋转着,像是灯市光怪陆离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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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该阒寂的深海里钟声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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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家的当家攥紧胸前衣襟,他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悲怆,心口一阵阵钝痛,逼得他近乎流泪。海水变得浓稠沉重,就像命运一般不可抗地束缚着他;他看着一个个人影与自己擦身而过,他们哭着、笑着,蹦蹦跳跳拨开云雾,没有一人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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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液体滑过眼眶,海水被它们烧得沸腾。旗木案山子持续下沉,继而听到了一个清冷的少年音轻叹,“忍者不该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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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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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眼,眼底墨色慢慢凝结,深沉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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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又梦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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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也许还有战争。”发色浅淡到近乎银白的青年笑了笑,视线移到面前的医生身上,又越过他看到了更遥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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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确认过,您没有参与过战争,没有精神病史,也并没有遭受过重大刺激,脑电波显示和常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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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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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的,无休止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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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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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倒下到恢复意识,19小时1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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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取下眼镜,窗外绿植与光斑模糊在一起。他知道,旗木案山子留在“这一边”的时间越来越短,现实的狭缝逐渐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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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他合上眼帘,便不会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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カカ……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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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写下自己的名字,看着自己执笔的手,五指白皙修长,中指第一指节侧有一层薄茧,拜常年书写各国文字所赐。案山子熟练地转了转笔,如同半小时前的自己将苦无转出朵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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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手修长而更有力,骨节分明,留着一些细小的伤痕。它们握惯了冷兵器,习惯了指间的雷电嘶鸣,甚至熟悉划开胸前肌理到洞穿整个胸膛所需绞碎的每一根骨骼,每一条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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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卯——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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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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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山子暗道。他眼前出现了一个人,橙色防风镜后看不清眉眼。时间一滴一滴流下来,时空界限变得暧昧模糊。案山子听见了一个褪去杀伐气息的声音,“我想创造一个英雄无需在慰灵碑前自责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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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知道的,是琳自己选择撞上雷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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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你不要再痛苦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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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中盛满的苦难一遍遍打磨了他的声带,留下如烟霭般特别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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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有他的骄傲与坚持,带土领他走出桎梏,予他情谊也予他残忍。总不过是卡卡西坦然继续人生长征,带土选择将剑尖对向不公的天地,对向师友,以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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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山子对着将远行的少年弯了眉眼,就像卡卡西将十余年的伤痛悲哀融在温柔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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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丑——申——卯——子——亥——酉——丑——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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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遁,大瀑布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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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山子的双手结着繁复印式,雾中男人绷带缚面,他们面对面立于水上,晚霞从水天交接处铺过来,风声推着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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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卡卡西。”再不斩将斩首大刀微微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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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手中出现了一把长刀,通身银白,是千年传承刻印下的庄严肃杀。他手腕一抖,两把刀尖相碰,发出铮然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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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会有期。”再不斩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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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没有尽头,天海都是一片绚烂温柔的玫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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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山子慢慢向前走,他见到了很多人。卡卡西的老师,卡卡西的师母,倾慕他的少女,杀阵时的同伴……他们看着他,爱着他,从不避开卡卡西的墨瞳。浓烈的感情像熔岩喷薄而出,缓慢而坚定地将彼此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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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属于卡卡西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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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不知从何处涌来,天海陡然倒转,案山子迎着狂风向下落,失重感强烈刺激着神经,他张开双臂,迎接作为人而言的自由。他将以200km/h的速度撞向海面,是无法逆回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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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孤独难以忍受,还是心有挂念更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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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山子闭上眼。作为商界精英的他,28年生活中过客太多,常客太少。预想中的冲击轰鸣没有出现,他轻轻落入一地落樱中,溅起层层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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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那个熵增的世界了。案山子笑了笑,翻过身,一手枕在脑后。晚霞落幕,星海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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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睁开眼,星辉在自己的浴衣上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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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你的警觉度真的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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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毕竟我老了呀。”他笑着起身,衣料和花瓣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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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青年哼了哼,漫不经心地从树上往下一瞥。岁月像是停在了银发男子的身上,不见他老去。未束护额的卡卡西银发肆意张扬,长刀系在腰间,仿佛旧时一个贯彻自身武士道的浪人,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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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老师!你怎么又偷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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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佐助?”金发青年冲过来,嗓音一如既往精力十足,他伸手一指,“你们一个个都躲到这儿,把那——么多文件都扔给我一个人,啊啊真是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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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樱扬了扬拳头。“真是的,当上火影请好好工作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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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吊车尾还是吊车尾。”佐助嗤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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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这不是,那个——”鸣人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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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老师的生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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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家的后院种了很多樱花,九月盛开,被视为木叶一大都市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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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走后,卡卡西搬回老宅,这些传奇也就随着夏风淡去。七班三人都坚信他们的老师一定找回了什么,包括一夜之间出现在卡卡西腰间的银白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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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席地而坐,石灯笼静静亮着,夜间微凉,四杯樱花酒相碰,发出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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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吹开杯中花瓣,酒中是案山子在商业谈判上冷静辩驳的模样,是鹿惊在十道庄严鸟居中央挥舞太刀的模样,是斯坎儿在战地按下快门的模样。平行世界中的他或是锋芒毕露或是温润如玉,每个世界的卡卡西都是那么的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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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温酒,袖中滑落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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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潮渐息,Neither found or l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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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存一下照片

【石青】freiheit (一发完)

【极限运动员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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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剧情】

【写到后面无法控制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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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切丸。”

 

他笑,浅金色双眸融进星海。

 

高空风渐止。时间变得黏稠,天宇画出星轨,吵嚷了半个世纪的海关报钟也至迟暮。青江张开双臂,在庄严钟声里向后倒去。

 

石切丸瞳孔一缩,疾风骤至,疯狂撕咬着他裸露的皮肤,舔食脆弱的眼球。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仍然倔强地伸出手——

 

青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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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狂风渐息,尖啸尾音被窗外莺啼收入。石切丸眨了眨眼,夜色正浓,榻榻米承着两个人的重量。

 

他的怀中是一个温热的,略显单薄的身躯。

 

“勒死了,别抱那么紧。”

 

青江靠在石切丸肩颈处,声音闷闷的。

 

石切丸轻轻呼气,松开一只手,拨开苍青色的发丝,往恋人的额头印上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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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岁的青江有了极限运动员该有的一切品质,他足够强大,足够机敏,足够无惧死亡。

 

笑面之名随着翼装飞行席卷全球。他从5000米山巅一跃而下,以每小时200千米的速度画过山脊,吹开寂静冰雪。他身披两届世锦赛冠军的荣耀轻巧穿越天门洞,被誉为又一人类奇迹。他握着一把玫瑰花瓣从都市高楼向下倒去……

 

“笑面先生……你跃下的一瞬间在想什么呢。”

 

20岁的青江笑了,变戏法般递给小记者一支鲜花,回应了她这个本就不期许得到答案的问题。

 

他享受与死亡竞速时的极致爆发。

 

一年后的他分外洒脱地一扬手,手中不再是热情奔放的红玫瑰,而是签证上十几个国家美妙的标识。

 

“我要退役了。”青江握着签证,“For love.”他声音含笑,一如既往,带着要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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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昭通大山包峰顶拥吻。

 

山岚划过指尖。青江和石切丸十指相扣,额头相抵。

 

“记得看着我。”青江道。他眼眸半合,阳光沉进那浅金色海洋中,唯有对方身影映刻时,才能掀起涟漪。

 

这将是他的退役演出。

 

直升机停在旁侧空中,青江松开手,向后退了一小步,张开双臂,“准备好了吗,亲爱的石切丸先生。”

 

高大的青年手指轻颤,终而也向后小退半步,眉眼一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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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不愿将青江束缚在所谓的“安全”中。任何人也不该以爱为名,撕碎对方的自由。

 

高原阴晴转瞬变化,雾霭像海浪一般卷来,青江就这么笑着,扎入云海。浅金色眼眸此刻亮得惊人,他以身为刃,小小的人影一往无前,顷刻间开出一条世间无二的航线。

 

氤氲雾气缓缓流转,合上退路。光影在赤金翼装上迅速交叠,明暗斑驳,如生命留影。时间快进,一块块嶙峋怪石从雾间突刺,尖刀直指飞侠面颊。青江压下重心,画出凌厉张狂的弧线,身侧高速掀起的气流甩向石壁。

 

风声轰鸣,绝巘俯首隐落。

 

“石切丸啊——”他饮狂风,咬出无声的音节。

 

“青江。”他站在山顶低喃,看苍青色信号烟劈开云帘。

 

听得见彼此的声音。

 

云雾不舍,留下惜别的尾迹。青江旋身挽了个花,阳光倾泻下来,抹去杀伐之气,谷中海子扬起一层耀金的波纹,数千只黑颈鹤引颈轻啸,鸟羽拂过水面。

 

山下的人在欢呼叫好,青江打开降落伞,极速奔袭的时间便“砰——”地一声停下来,缓缓的,温柔的,让利刃归鞘。他轻轻侧头,看着一旁山路上带着斗笠的老人冲他一笑,小鬼头指着他大喊“蝙蝠侠”。他一手握着绳线,飞快咬开两个信号棒,浅金与浅紫的信号烟摇摇晃晃,一路延伸到草甸中。

 

天地山川稳定下来。

 

“谢谢。”青江脱掉了翼装,极有风度地朝送花女孩儿们欠身微笑,他将玫瑰放下,冲围来的媒体笑了笑,“抱歉,稍等。”

 

他转身,往直升机小跑过去,草与鞋底摩擦,发出细碎轻响。那个妹妹头的青年就在不远处。

 

“怎么样?”青江终于停在对方面前,高空风微微吹红两颊,他狡黠一笑,舔了舔嘴角。

 

悄悄索个吻。

 

石切丸失笑,拉过对方手腕旋身一带,背对长枪短炮印上了一个深吻。

 

尽管他们面前是几百双鹤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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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

 

“石……石切丸先生,请问是因为你,笑面先生才放弃翼装飞行吗?”

 

青江看着热气球下气喘吁吁的小记者,和一旁忙着收拾的恋人,笑着抬手,指尖伸缩,咻地递出一玫瑰。

 

他竖起食指,轻声道:“我找到了更好的生活状态。”

 

“没有归宿的时候便想证明自己活着,存在过。天空是只属于我的战场……嘛,现在不同……诶诶诶我还没说完。”

 

石切丸揽着青江的腰,一个巧劲将他送到身后。

 

“那……笑面先生,你不断进行如此危险的极限运动,石切丸先生有阻止过你吗?”

 

“这是他的生命,我为什么要强迫一个独一无二的人活成大众眼里的样板——虽然你要是再给今剑普及夜间运动姿势,青江……”石切丸搂着恋人,笑得有些危险。

 

记者小姑娘拿着那支玫瑰有些无措,她身后陆续跑来来晚的其他记者们。热气球轻晃,慢慢升起。石切丸回头,抚过恋人侧脸。

 

天上地下,他的青江都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他们笑着,拥吻着,终化作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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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大概就是想抒发点什么发现并没有卵用,心结解不开也没法解。

♥调了一下图

♡我已经溺死在小船长的眼神里了

♥Pirates' life

今天得空磨了一下

一个水嫩嫩的axl

(靠后期拯救...

【石青】consecraphant (一发完)

【杀手paro,剧情成迷】


【我终于写完了终于写完了hhhhh(突然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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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一首bgm】


01

 

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金属制的鞋底与毛绒地毯摩擦,伴着门卡刷过的轻响。

 

石切丸终于将眼神放回小笔电上,临时调整了个闲适的大爷躺姿。

 

"...还没睡?"

 

青江声音有些哑,直接省去了平日撩人的调调。他把门卡插在玄关那些眼花缭乱的雕饰上,捂着腰一瘸一拐倒进被窝里。

 

"...长脓包了吗。"

 

石切丸问了声,尾音沉得实在,听不出什么情绪。他顺带拿起手边咖啡喝了一口。

 

松懈下来的神经配上一口猛烈的冷咖啡......石切丸面无表情将杯子磕回床头柜。

 

 

 

 

"闪到腰了。"青江歇过这几分钟,挑起笑凑到石切丸面前,"怎么,小哥撒鼻息了?这一下午的有没有体验一番我大越南的,热,情,民,风?"

 

"没,就在...等你。"石切丸稍稍别过眼神。

 

这记直球有点狠,饶是青江也老脸一红,轻轻"啊"了一声也啊不出接下来的句子,索性再往前凑了点,贴上对方的唇。

 

"还有,补了部《处刑人》",趁对方气息不稳,石切丸分开,低声道。

 

"噗,太实诚了吧你。"两人鼻尖相碰,青江近距离笑道,声音像只不知餍足的猫,往人心弦上轻轻一勾

 

"那么,你还记得吗,How did we two fuckin' fucks fuck?"青江挑了句台词塞进个"we"扔给石切丸,本着撩完就跑的心态,满足地看到对方耳尖腾起一团红。

 

没爽几秒,视野一下子调了个个儿。石切丸一拧腰将青江压在身下,小心避开了他认为的伤处,作势宽衣度春宵。

 

"卧槽石切丸,等...等等,今天我——"

 

 

 

 

一个十分温柔的吻印在青江唇上。

 

石切丸顺便把两人衣服扔到一旁,侧身躺好。

 

"睡吧。"

 

"......"

 

"怎么?你刚刚想说什么?"

 

"我例假。"

 

"......晚安。"

 

 

 

 

02

 

躺椅,阳光,包场海滩。

 

青江抿了口奈良樱花酒,感慨这他妈才是人生。

 

他们在安缦,堪称世界上最完美的酒店,的越南分店。

 

私人泳池,荷花湖水疗,窝在悬崖树丛间面朝海岸线,烛光、星河,加几首老牌摇滚乐队温柔到骨子里的曲子。安缦算是没在越南砸了招牌。

 

"I just need——"

 

青江哼了句歌词,轻飘飘地,随着转头吹进身旁石切丸的耳朵。腰侧被弹片溅起的石子儿划的口子十分安分,他一边感叹石切丸手艺精湛,一边预估着这场酬金够他这样的Amanjunkie宅多久。

 

他们就这样谁也不点破地有钱一起住安缦,没钱一起睡野外。

 

青江似乎是圈内红人,出勤总比石切丸要多一些,有精神的时候还会将就着血和汗和石切丸滚个床单单。

 

他曾以为对方不过是个纯良小军医,直到他瞄到石切丸包里的巴雷特,直到第一次撩过火后他捂着腰几天没敢开黄腔。

 

人不可貌相。

 

此时这个发型极具欺骗性的男子正在太阳伞下,和青江挤一张躺椅,品茗之余关切道:

 

"需要什么?"

 

青江笑出声,没再看石切丸,盯着那瓶精致而少女的浅色樱花酒,又哼唱了一遍

 

"I just need——"

 

 

 

 

03

 

拉开木质拉门,一大团好看的头发窝在吊篮秋千里。

 

青江五味杂陈,神色复杂地给自家大哥递了双棉拖鞋,收获一封手写的委托信。

 

 

 

 

"石切丸,想去北塞浦路斯不?"

 

青江戳着盘子里的寿司,浴衣穿得松松垮垮的。他见对座石切丸停了筷子沉思,没来由地烦躁。

 

"或者格鲁吉亚?"

 

"哪个国家都行,我们...走吧。"

 

石切丸沉默了会儿。

 

先不论自己是三条家主战力,青江曾经把脑袋放刀尖上玩儿命出任务的时期,就不知有了多少仇家。

 

越是珍惜越害怕失去。

 

石切丸不合时宜地想到自家今剑找回记忆的那几天,挑一壶酒大醉一场,末了哭喊道,"いかないで "。

 

"青江,还没到时候。"

 

石切丸听见自己这样说。他抬眼,对座,他的恋人抹了把刘海,异色瞳红得吓人。

 

青江笑了笑,"啊,是我唐突了。"

 

 

 

 

这餐饭吃得是相当的不安稳。

 

青江挑着石切丸下巴,凑过来又亲又啃,像只发狠的野猫。

 

两具身体纠缠着,从饭桌纠缠到榻榻米上,再纠缠到附带小庭院的温泉里,青江憋着口气,往石切丸身上掐出好几道红印

 

石切丸想着总得帮恋人顺顺气,顺着顺着就给顺出泪来。

 

他吻着青江的双唇,堵住了不少带着哭腔的呻吟。

 

 

 

 

04

 

人总是要走的。

 

石切丸醒来,看着身侧空荡荡的床铺,无奈起身收拾行装。

 

这一走就是大半年不见。

 

他一边帮着自家BOSS洗白三条家,一边翻出好几张银行卡扎进金融圈,一边还通过江雪和山伏好不容易联系到数珠丸。

 

这个漂亮得不真实的佛家人枕着自己的头发,躺在帕米尔高原雪堆里,往山下羊群虚虚一指。

 

石切丸冻得发抖,点头致谢后慢慢蹭下山,搭着牧民的板车欢快地往牧区走。

 

待到最后一丝阳光沉入地平线,星海倒扣,晚风从山丘一头滑向另一头,没有什么海风的温柔山风的清新。

 

全特么都是想念的味道。

 

石切丸吸了吸鼻子,为自己的杀马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看到不远处帐篷外燃起了篝火。一个人影在热浪里摇曳。

 

他笑,他哭,他情动,他肆意调笑的神采...

 

笑面青江,糅进骨血的模样,他从不会认错。

 

 

 

 

缺氧和星空营造了一个奇幻的氛围,石切丸抱着青江,一寸寸摸过他的脊骨。

 

"瘦了。"

 

"变黑了。"

 

"....头发该洗了。"

 

"...诶你有完没完..."青江低声哼哼,蹭了蹭石切丸鼻尖,旋即撤开手

 

"任务还没完,你赶紧回吧,白白。"

 

 

 

 

05

 

"不用了。"

 

石切丸近距离笑了,呼吸轻轻往青江脸上扑楞

 

"三条家现在是安缦的合伙人。"

 

他翻出两本十分靠谱的护照。

 

"我们家底已经一清二白。现在,想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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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那句日文来源于今剑角色曲:不要走啊

·修修改改发了很多次我简直有罪(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