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予_青江love

times that you took in stride

【石青】ebb .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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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用gangsta黄昏种部分设定,有一些脑补】

【尝试踏踏实实写剧情】

【虽然迷幻喝断片流写起来真的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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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前,一种药品悄然被军方开发出来,受药物影响的人们身体机能成倍增长。

很快的,药物影响下一小部分士兵成为人形兵器,然后流入雇佣兵,亡命徒,恐怖组织,和无知民间……

贫民为生存不择手段,妇孺生活如履薄冰。他们和他们的后代都成为了“怪物”

——黄昏人种。

社会恐慌,大面积“清洗”,普通人一边为了政治正确竖起共和标语,一边迫不及待地将黄昏人种圈进隔离区。

血色和虚假的笑脸里,建立了畸变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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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风抬着雨线一路割过来,溅起一片泥土腥香。

一双皮靴停在他眼前。

他勉强抬起头。透过血和汗,他看着那个一贯带笑的人眉目含霜,冰冷得陌生。一张相当好看的脸慢慢凑近。

“青江,你跑不掉了。”男人低声道,五指抠进泥土,咧开嘴角。

浅金色眼眸微眯。

“你胆子真大啊……黄昏人种——竟敢违反三原则……”

他的声音随着颈间手收紧而越来越尖细,挤出变调的笑声,仿佛罅隙里伸出的长影。

“青江,是不是太可笑了呢。”

“你居然……为了区区一个低贱的黄昏种,选择背叛政府。”

“你居然,也是黄昏人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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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骼一声脆响

青江掐着对方不再跳动的颈动脉,皮手套下指尖用力到泛白,又脱力般松手。

这场雨下得太久了。

他突然向前跪了一步,不受控制地呕出大口鲜血。

过量使用高瓶,中了两枪……还是三枪?痛觉几乎消失,还有这该死的雨天。

青江咳嗽着,挪到墙边,摘下耳钉。

“数珠丸。”他低声道。

“任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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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我马上到emevas接应——”

“不用了。”

“……”

“青江,你在哪里。”

青江看着黑色耳钉,像是看到另一头被一团头发包裹的兄长。他轻声一笑,压抑不住上涌的血气,又撕心裂肺咳了起来。

“青江!”

“政府目标是药研。藤四郎家现在很危险……咳……两个S级黄昏种正在赶过去,光凭一期一振挡不住。”

“……”

“兄长……拜托了。药研不能有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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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碎了联络器,青江摸出细小的针管,极快地又打进一支促进剂。

他看着巷尾延伸进来的探照灯光,平静地抽刀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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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evas:saveme

*设定补充:黄昏种在获得强大身体机能的时候会相应有一些“代价”,比如gangsta里尼古拉斯就是失聪。

黄昏种需要定期吃药维持生命,不吃就会死,而药掌握在普通人手里,所以一般黄昏种会为了生存遵从三原则。

*高瓶,短时间提高黄昏种战斗力





【石青】PUPA 后篇

【音乐家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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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热,没什么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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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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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语部分百度瞎翻,看个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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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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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感情有时就是那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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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上舞台前,青江并没有过多的想法,聚光灯下的石切丸反而显得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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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步,看看这个弓弦下画出一片苍蓝海,画出云卷风狂的大提琴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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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切丸正抱着一捧捧花,紫眸移到一身叮叮当当响的青江身上,稍稍愣了愣,便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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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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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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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诩撩遍大江南北而不变色的青江一瞬间变成红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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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如潮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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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置身深海,鲸歌从四面八方传来,温柔而坚定。他从没有这样的感觉,想要和一个人乘着海风慢慢走下去,想要将一个人写成歌,一生唱着,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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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火山淌出热泪,灿烂耀眼的熔岩缓缓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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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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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觉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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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想了想,往兜里摸出一张小方巾,几下折成玫瑰递到石切丸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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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一松,玫瑰方巾在石切丸手中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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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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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us avez volé mon omb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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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偷走了我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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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体漂亮而不花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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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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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巾背面印着一个酒吧的名字,Amour,石切丸背着一把大提琴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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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毛茸茸的古牧乖乖坐在一边,青江窝在角落,抱着一杯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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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来点喝的不?”青江咬着吸管,冲他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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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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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这儿的驻唱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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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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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无话,酒吧灯光干干净净的,放着layla,台子上除了乐队标配乐器,竟然还放了架浅色钢琴,琴身上有歪歪扭扭几道刻痕:Nikkari A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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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都不怎么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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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随意靠着,跟着往钢琴那儿看了一眼。古牧从桌下探了个脑袋过来,青江往毛上揉了一把,蹭得心痒痒。他视线又回归石切丸,只觉一大男人竟然更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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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的果汁。这是咱们店的小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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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切丸看着面前一杯小巧的……草莓奶昔,还有这小哥一脸真诚推过来的小盒子,刚想开口道谢,身旁青江像过电了一般跳起来,一个“操”字儿蹦出口,飞快把盒子收到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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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喝吧,我们家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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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耳根微红,扭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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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朝青江挤眉弄眼:大哥你这时候矜持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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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眉毛一抬,嘴角一勾: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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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万一人家就喜欢大胆带劲儿骚浪……“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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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拍拍腿,示意那只古牧可以松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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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肆意张狂在转头面对石切丸时全咔吧咔吧掉下来,成了凝满情谊的明媚笑脸,即使对方是个喝着草莓奶昔的大男人,即使自己手里攥着盒“超薄轻盈型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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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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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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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时怎么这么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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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切丸一顶腰,青江刚想接的话便卡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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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操,我怎么知道……你早认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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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切丸轻笑两声,扣着青江后脑勺,印下深深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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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环着对方脖子,大胆而热情地与恋人纠缠,唇齿间发出轻微水声。这世界似乎只剩下了光和热,还有彼此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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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师叫你世纪天才。我在想啊,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才能让那老头念念不忘十几年,以至于带着我装成乞丐摸进你们大院,听你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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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切丸和青江鼻尖相碰,低声说着,声音像大提琴一般沉稳温柔,同时他缓缓送着腰,引得怀中人又一阵轻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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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身旁的盲人老妇说,你让她看见了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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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无法形容那种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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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切丸闭上眼,笑意加深,“老头当时近乎流泪,却不敢上前,混着菜贩清洁工退出来,说是恐惊天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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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我,这才是真正艺术家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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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贴在青江耳畔,呼吸扬起一些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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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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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赞词早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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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我只记得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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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切丸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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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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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温柔……也够能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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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扶着腰往外走,先前眼泪鼻涕都流了一把,哭着求着丢脸丢到家。想点根事后烟发现没烟没火,还嗓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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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虫鸣,暖风把房间挂的风铃吹得叮当响,一盏小灯盖不过满天星斗璀璨。前方不远处的湖面黑沉沉的,映出天穹的星和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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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向前迈一步,身后一股力道便让自己腾空起来。石切丸将他拦腰抱起,走到湖边小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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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切丸将青江小心放在身侧,顺手给加盖了件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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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排仰躺着,船随着水波来回轻晃,岸边人家灯光微弱,让青江以为,这片天已足以照亮整个湖面,整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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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的声音从天上来,悠长而温柔,像在呼唤着人回归本我,水上人却仿佛将要起飞,乘着巨型鲸,往风吹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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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唱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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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枕着手,一时兴起,哑着嗓子分外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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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of my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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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任尾音散在空中,见石切丸捞过船头的吉他时,眼睛微微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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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他侧边刻着两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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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Peu import ou vous êtes,
vous me toujours manqu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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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想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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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你偷走了我的影子,不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想着你。”——《偷影子的人》

石切丸刻这行字也是对当年青涩小青江的回应。

*源自以前听过的一个钢琴家的自述(是不是陈萨啊……),记不太清,说她在国外演出,有一个盲人听完很激动地拉着她手好像还塞给了她七八个硬币,盲人很穷,但不妨碍真正被音乐感动。

学琴十几年,没什么创作天赋,但音乐这种东西早就刻在骨子里了,生活再操蛋也不能活得机械麻木。

感谢阅读w。

【石青】PUPA 前篇

【音乐家设定】

 

【慢热,没啥剧情】

 

【集齐七篇石青咱们讲个故事如何】


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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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青江微微仰头,阳光从破旧的窗户缝隙里灌进来,将整个瞳孔都染成金色。

 

窗外槐花开得正好。这棵槐树和这片居民区一块儿成长再到老去,枝干抵到六楼人家,触碰到他们柴米油盐的半辈子。

 

他又侧回头,十指瘦削却不乏力气,生活镌刻的细小伤痕从指尖延伸到手腕。

 

“抱歉,我不喜欢。”

 

青江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02

 

x音乐学院的老师终于叹了口气,拍了拍眼前孩子的肩。

 

坚守音乐的纯洁性也好,向生活妥协也好,这是青江自己选择的路。

 

人生难得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青江重新坐回木椅上,长霉的四角钢琴沉默地盯着他,上层漏下的水在墙上留下昏黄的痕迹。

 

他五指轻轻扫过琴键。

 

劲风涌入厅堂,老旧的墙纸被风卷裂,一张张旧报纸伴着木屑停在半空。

 

潮湿的空间自琴盒下撕开,如被水泼过的画布一般迅速扭曲后退,色块混杂在一起,连同外界的槐香与收音机电流声,被狂风吞了下去。

 

滂沱大雨彻底撕碎了他的小屋。

 

琴键起落越来越快,雨势跟着加大,他甚至听见了浪潮声,嗅到了温柔而黏腻的海风。

 

 

 

 

金丝雀的声音微弱而婉转。

 

他慢下来,看着精致小巧的银色鸟儿,义无反顾地往大海里飞去。

 

夸张的八度华彩转了几个调,气势磅礴地往名为自由的高地上冲撞,带着一股子狠戾。

 

琴声戛然而止。

 

 

 

 

 

银色小鸟变成胖麻雀一屁股坐到青江窗前。

 

 

他笑出声。

 

 

 

 

 

03

 

“诶卧槽了,咱跑这儿来到底——嘶”

 

青江一巴掌拍灭了旁座声音。

 

他坐在座上,黑色小高跟靴,皮质半掌手套,银晃晃的链子搭一截出来,黑色耳钉配上三分笑。

 

一水儿夜店画风,硬是坐在前排十分矜持地给交响乐队鼓掌。

 

他小幅度指了指最前的大提琴手,那端庄而不做作的姿势,一看就不是朝夕强扭出的好教养。

 

“咋,哥你看上他了?”

 

 

 

 

 

“石切丸。”

 

青江轻声念着这名儿,嘴角一弯。

 

“对,我看上他了。”

 

 

 

 

 

管乐渐弱,大提琴坚定而从容地继续着,海潮一般,说不清的情感在弦下暗涌。风铃被轻轻带过,一串气泡和深海鲸的鸣叫一道上浮。

 

石切丸面色沉静,弓弦交织。

 

苍蓝海最终被月光洒满,诗人也开始了吟咏。大提琴首席在灯光下鬼使神差地放缓了动作,最后一音随之延长。

 

他抬头,正看到第一排的青江笑着看向自己。

 

金色的羽毛停在琴弓上,重力作用下晃出了些许颤音。石切丸轻轻呼气,遣散了那点儿突然出现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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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分个前后篇,感觉想写的东西有点多....一篇塞不下两篇又显短23333

♥调了一下图

♡我已经溺死在小船长的眼神里了

♥Pirate life

今天得空磨了一下

一个水嫩嫩的axl

(靠后期拯救...

【石青】目成心许(一发完)


【战后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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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主石切丸×PTSD患者青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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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意识流,剧情相对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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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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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s that you took in stride.」

01

他拨弄着小匙,隔着玻璃杯看着气泡上游。

海风灌了进来,绕堂一圈。

和式风铃叮叮当当地响,伴着不远处驻唱歌手一曲"And then you",说不出的缱绻温柔。

"青江?"

青江抬眼,金色眼眸失焦,尽是掰碎的光斑。

"有哪里不舒服吗?"

唇瓣开合。

他记得这个认真而令人安心的人,他记得那些情感,像喝醉酒一样窥视着夜幕海滩,温暖得不真实。

气流穿梭着,陡然加速。舒缓的音乐跟着站了起来,却踩不上节拍,混在晶莹的玻璃碎片中狂笑不止。

青江不受控制地倒下。

"喂,听得见吗!青江!"




02

青江睁眼,浅灰色的画面,自己面前是个叼着烟的年轻人。

墙上的日历定格在1935年。

"年龄?"

"18"

中尉抬眼看了眼面前的男孩,轻笑一声。

身子骨纤瘦精致,长发用劣质皮绳束了一转,脸蛋倒是挺水灵。明明是个未长开的少年模样。

青江挑眉,凑近军官,眼底七分调笑三分冰冷,"怎么,是挑人上飞机,还是挑人上床啊,长——官?"

尾音撩人得很。

中尉不语,盯了档案半晌,一口香烟悠悠吸进肺部,又很不客气地喷在近处青江的脸上,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别杵这儿,给我入队训练去。"

青江勾起嘴角,右手两指抬起虚点眉间,敬了个礼。




这将是最后一次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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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如是想着,有些无奈地撇撇嘴,站直了身子,手势变为标准的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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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定格,老式挂钟不规律地摆着,传出肖邦第一叙事曲末端华丽而决绝的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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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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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没回头,赌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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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涌了上来,他从没能看清身后人浅紫色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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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那人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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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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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猛地回头,灰白的画面碎裂,纷纷扬扬模糊了视野,紧接着是密集的炮火声,与拉长的战机轰鸣声,仿佛一声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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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女童的声音穿了出来,直直冲出了战场。她在高唱波兰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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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没有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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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们一息尚存,波兰就决不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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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坐在自家"老情人"P.11里,超重和失重感早已被战意取代。华沙满城尽是血与灰烬,全城的收音机又是那么整齐划一地,放着他们的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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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的利刃就该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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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架老式P.11沉默地升起。华沙的夜空里,是近2000架敌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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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幸好我前天偷了口安冽丝的酒喝,她那调酒技术一绝!"有人笑道,顺带亲吻了一下颈间的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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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那家面包店也该换个装修了。"有人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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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队长咬着烟卷,耳钉与微卷的金发一起被火光映亮,发音一如既往地流氓,"女人都能上战场,你们聒噪什么劲?有命喝酒没命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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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管好你们的P.11老婆们,这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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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功勋!不为财富!不为狗屁的人生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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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国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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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已经听不见炮火声,也听不见机翼破空的尖锐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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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手套下的十指早已磨出血,8发子弹给他的驾驶舱开了几个弹孔,热浪缓和了疼痛却加深了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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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每个人的最后一句话,他狠下心来将它们和着血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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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中队长如漫步般与指挥机对撞后,目不斜视,俯冲进茫茫敌群,带着一身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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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决不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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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主观而自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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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笑着,费力地把自己刨出机舱,踉踉跄跄地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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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被粗暴地扯住,一个顶膝,青江便软软倒到地上。满口的血腥气,污了这面前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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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十指嵌进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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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德式军靴擦得锃亮,青江撑起身,眉向下一压,笑得戾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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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ckdosef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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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蹦了句地道的德语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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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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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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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眼,身下的泥土不知何时变成了一面镜子,广阔无边,远处阳光铺下来,由暖黄到浅蓝层层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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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形色色的人成为了一道静止的剪影,他的P.11安静地守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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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的手穿过镜面,与另一只手紧紧相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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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神细听,便是万籁俱寂,唯有对方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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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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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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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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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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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把脸埋进镜面,黏着的液体让他几近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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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血还温热的液体滑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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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于这片镜面海中看到了战机翱翔,披着璀璨星光,老掉牙的收音机里断断续续放着波兰国歌,一群人挤在机舱里,喝着朗姆,聊着姑娘,向青江笑着敬了个二指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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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人影重重变换,最终成为褐发紫眸的石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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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周遭星夜白昼几番变换,两人十指相扣,没有一方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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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切丸,我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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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哑着嗓子,一字一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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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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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声轻轻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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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海岸线被落日拉出一道温柔的粉色,驻唱歌手拨弄着吉他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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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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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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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切丸凑过来,吻上青江的双唇,承载着难以估量的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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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终将于战后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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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那句德语,咳,就是....x插座,的意思

(喂第一次看我真的笑出声,很别出心裁啊)

嘛这篇非常,非常的难产,删删改改实在写不出二战的感觉,只能强行"意识流"...

然后摸不到电脑排版也就只能这个鬼样子。

唉…

【石青】consecraphant (一发完)

【杀手paro,剧情成迷】


【我终于写完了终于写完了hhhhh(突然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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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一首bgm】


01

 

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金属制的鞋底与毛绒地毯摩擦,伴着门卡刷过的轻响。

 

石切丸终于将眼神放回小笔电上,临时调整了个闲适的大爷躺姿。

 

"...还没睡?"

 

青江声音有些哑,直接省去了平日撩人的调调。他把门卡插在玄关那些眼花缭乱的雕饰上,捂着腰一瘸一拐倒进被窝里。

 

"...长脓包了吗。"

 

石切丸问了声,尾音沉得实在,听不出什么情绪。他顺带拿起手边咖啡喝了一口。

 

松懈下来的神经配上一口猛烈的冷咖啡......石切丸面无表情将杯子磕回床头柜。

 

 

 

 

"闪到腰了。"青江歇过这几分钟,挑起笑凑到石切丸面前,"怎么,小哥撒鼻息了?这一下午的有没有体验一番我大越南的,热,情,民,风?"

 

"没,就在...等你。"石切丸稍稍别过眼神。

 

这记直球有点狠,饶是青江也老脸一红,轻轻"啊"了一声也啊不出接下来的句子,索性再往前凑了点,贴上对方的唇。

 

"还有,补了部《处刑人》",趁对方气息不稳,石切丸分开,低声道。

 

"噗,太实诚了吧你。"两人鼻尖相碰,青江近距离笑道,声音像只不知餍足的猫,往人心弦上轻轻一勾

 

"那么,你还记得吗,How did we two fuckin' fucks fuck?"青江挑了句台词塞进个"we"扔给石切丸,本着撩完就跑的心态,满足地看到对方耳尖腾起一团红。

 

没爽几秒,视野一下子调了个个儿。石切丸一拧腰将青江压在身下,小心避开了他认为的伤处,作势宽衣度春宵。

 

"卧槽石切丸,等...等等,今天我——"

 

 

 

 

一个十分温柔的吻印在青江唇上。

 

石切丸顺便把两人衣服扔到一旁,侧身躺好。

 

"睡吧。"

 

"......"

 

"怎么?你刚刚想说什么?"

 

"我例假。"

 

"......晚安。"

 

 

 

 

02

 

躺椅,阳光,包场海滩。

 

青江抿了口奈良樱花酒,感慨这他妈才是人生。

 

他们在安缦,堪称世界上最完美的酒店,的越南分店。

 

私人泳池,荷花湖水疗,窝在悬崖树丛间面朝海岸线,烛光、星河,加几首老牌摇滚乐队温柔到骨子里的曲子。安缦算是没在越南砸了招牌。

 

"I just need——"

 

青江哼了句歌词,轻飘飘地,随着转头吹进身旁石切丸的耳朵。腰侧被弹片溅起的石子儿划的口子十分安分,他一边感叹石切丸手艺精湛,一边预估着这场酬金够他这样的Amanjunkie宅多久。

 

他们就这样谁也不点破地有钱一起住安缦,没钱一起睡野外。

 

青江似乎是圈内红人,出勤总比石切丸要多一些,有精神的时候还会将就着血和汗和石切丸滚个床单单。

 

他曾以为对方不过是个纯良小军医,直到他瞄到石切丸包里的巴雷特,直到第一次撩过火后他捂着腰几天没敢开黄腔。

 

人不可貌相。

 

此时这个发型极具欺骗性的男子正在太阳伞下,和青江挤一张躺椅,品茗之余关切道:

 

"需要什么?"

 

青江笑出声,没再看石切丸,盯着那瓶精致而少女的浅色樱花酒,又哼唱了一遍

 

"I just need——"

 

 

 

 

03

 

拉开木质拉门,一大团好看的头发窝在吊篮秋千里。

 

青江五味杂陈,神色复杂地给自家大哥递了双棉拖鞋,收获一封手写的委托信。

 

 

 

 

"石切丸,想去北塞浦路斯不?"

 

青江戳着盘子里的寿司,浴衣穿得松松垮垮的。他见对座石切丸停了筷子沉思,没来由地烦躁。

 

"或者格鲁吉亚?"

 

"哪个国家都行,我们...走吧。"

 

石切丸沉默了会儿。

 

先不论自己是三条家主战力,青江曾经把脑袋放刀尖上玩儿命出任务的时期,就不知有了多少仇家。

 

越是珍惜越害怕失去。

 

石切丸不合时宜地想到自家今剑找回记忆的那几天,挑一壶酒大醉一场,末了哭喊道,"いかないで "。

 

"青江,还没到时候。"

 

石切丸听见自己这样说。他抬眼,对座,他的恋人抹了把刘海,异色瞳红得吓人。

 

青江笑了笑,"啊,是我唐突了。"

 

 

 

 

这餐饭吃得是相当的不安稳。

 

青江挑着石切丸下巴,凑过来又亲又啃,像只发狠的野猫。

 

两具身体纠缠着,从饭桌纠缠到榻榻米上,再纠缠到附带小庭院的温泉里,青江憋着口气,往石切丸身上掐出好几道红印

 

石切丸想着总得帮恋人顺顺气,顺着顺着就给顺出泪来。

 

他吻着青江的双唇,堵住了不少带着哭腔的呻吟。

 

 

 

 

04

 

人总是要走的。

 

石切丸醒来,看着身侧空荡荡的床铺,无奈起身收拾行装。

 

这一走就是大半年不见。

 

他一边帮着自家BOSS洗白三条家,一边翻出好几张银行卡扎进金融圈,一边还通过江雪和山伏好不容易联系到数珠丸。

 

这个漂亮得不真实的佛家人枕着自己的头发,躺在帕米尔高原雪堆里,往山下羊群虚虚一指。

 

石切丸冻得发抖,点头致谢后慢慢蹭下山,搭着牧民的板车欢快地往牧区走。

 

待到最后一丝阳光沉入地平线,星海倒扣,晚风从山丘一头滑向另一头,没有什么海风的温柔山风的清新。

 

全特么都是想念的味道。

 

石切丸吸了吸鼻子,为自己的杀马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看到不远处帐篷外燃起了篝火。一个人影在热浪里摇曳。

 

他笑,他哭,他情动,他肆意调笑的神采...

 

笑面青江,糅进骨血的模样,他从不会认错。

 

 

 

 

缺氧和星空营造了一个奇幻的氛围,石切丸抱着青江,一寸寸摸过他的脊骨。

 

"瘦了。"

 

"变黑了。"

 

"....头发该洗了。"

 

"...诶你有完没完..."青江低声哼哼,蹭了蹭石切丸鼻尖,旋即撤开手

 

"任务还没完,你赶紧回吧,白白。"

 

 

 

 

05

 

"不用了。"

 

石切丸近距离笑了,呼吸轻轻往青江脸上扑楞

 

"三条家现在是安缦的合伙人。"

 

他翻出两本十分靠谱的护照。

 

"我们家底已经一清二白。现在,想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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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那句日文来源于今剑角色曲:不要走啊

·修修改改发了很多次我简直有罪(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