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予_青江love

times that you took in stride

【石青】consecraphant (一发完)

【杀手paro,剧情成迷】


【我终于写完了终于写完了hhhhh(突然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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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一首bgm】


01

 

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金属制的鞋底与毛绒地毯摩擦,伴着门卡刷过的轻响。

 

石切丸终于将眼神放回小笔电上,临时调整了个闲适的大爷躺姿。

 

"...还没睡?"

 

青江声音有些哑,直接省去了平日撩人的调调。他把门卡插在玄关那些眼花缭乱的雕饰上,捂着腰一瘸一拐倒进被窝里。

 

"...长脓包了吗。"

 

石切丸问了声,尾音沉得实在,听不出什么情绪。他顺带拿起手边咖啡喝了一口。

 

松懈下来的神经配上一口猛烈的冷咖啡......石切丸面无表情将杯子磕回床头柜。

 

 

 

 

"闪到腰了。"青江歇过这几分钟,挑起笑凑到石切丸面前,"怎么,小哥撒鼻息了?这一下午的有没有体验一番我大越南的,热,情,民,风?"

 

"没,就在...等你。"石切丸稍稍别过眼神。

 

这记直球有点狠,饶是青江也老脸一红,轻轻"啊"了一声也啊不出接下来的句子,索性再往前凑了点,贴上对方的唇。

 

"还有,补了部《处刑人》",趁对方气息不稳,石切丸分开,低声道。

 

"噗,太实诚了吧你。"两人鼻尖相碰,青江近距离笑道,声音像只不知餍足的猫,往人心弦上轻轻一勾

 

"那么,你还记得吗,How did we two fuckin' fucks fuck?"青江挑了句台词塞进个"we"扔给石切丸,本着撩完就跑的心态,满足地看到对方耳尖腾起一团红。

 

没爽几秒,视野一下子调了个个儿。石切丸一拧腰将青江压在身下,小心避开了他认为的伤处,作势宽衣度春宵。

 

"卧槽石切丸,等...等等,今天我——"

 

 

 

 

一个十分温柔的吻印在青江唇上。

 

石切丸顺便把两人衣服扔到一旁,侧身躺好。

 

"睡吧。"

 

"......"

 

"怎么?你刚刚想说什么?"

 

"我例假。"

 

"......晚安。"

 

 

 

 

02

 

躺椅,阳光,包场海滩。

 

青江抿了口奈良樱花酒,感慨这他妈才是人生。

 

他们在安缦,堪称世界上最完美的酒店,的越南分店。

 

私人泳池,荷花湖水疗,窝在悬崖树丛间面朝海岸线,烛光、星河,加几首老牌摇滚乐队温柔到骨子里的曲子。安缦算是没在越南砸了招牌。

 

"I just need——"

 

青江哼了句歌词,轻飘飘地,随着转头吹进身旁石切丸的耳朵。腰侧被弹片溅起的石子儿划的口子十分安分,他一边感叹石切丸手艺精湛,一边预估着这场酬金够他这样的Amanjunkie宅多久。

 

他们就这样谁也不点破地有钱一起住安缦,没钱一起睡野外。

 

青江似乎是圈内红人,出勤总比石切丸要多一些,有精神的时候还会将就着血和汗和石切丸滚个床单单。

 

他曾以为对方不过是个纯良小军医,直到他瞄到石切丸包里的巴雷特,直到第一次撩过火后他捂着腰几天没敢开黄腔。

 

人不可貌相。

 

此时这个发型极具欺骗性的男子正在太阳伞下,和青江挤一张躺椅,品茗之余关切道:

 

"需要什么?"

 

青江笑出声,没再看石切丸,盯着那瓶精致而少女的浅色樱花酒,又哼唱了一遍

 

"I just need——"

 

 

 

 

03

 

拉开木质拉门,一大团好看的头发窝在吊篮秋千里。

 

青江五味杂陈,神色复杂地给自家大哥递了双棉拖鞋,收获一封手写的委托信。

 

 

 

 

"石切丸,想去北塞浦路斯不?"

 

青江戳着盘子里的寿司,浴衣穿得松松垮垮的。他见对座石切丸停了筷子沉思,没来由地烦躁。

 

"或者格鲁吉亚?"

 

"哪个国家都行,我们...走吧。"

 

石切丸沉默了会儿。

 

先不论自己是三条家主战力,青江曾经把脑袋放刀尖上玩儿命出任务的时期,就不知有了多少仇家。

 

越是珍惜越害怕失去。

 

石切丸不合时宜地想到自家今剑找回记忆的那几天,挑一壶酒大醉一场,末了哭喊道,"いかないで "。

 

"青江,还没到时候。"

 

石切丸听见自己这样说。他抬眼,对座,他的恋人抹了把刘海,异色瞳红得吓人。

 

青江笑了笑,"啊,是我唐突了。"

 

 

 

 

这餐饭吃得是相当的不安稳。

 

青江挑着石切丸下巴,凑过来又亲又啃,像只发狠的野猫。

 

两具身体纠缠着,从饭桌纠缠到榻榻米上,再纠缠到附带小庭院的温泉里,青江憋着口气,往石切丸身上掐出好几道红印

 

石切丸想着总得帮恋人顺顺气,顺着顺着就给顺出泪来。

 

他吻着青江的双唇,堵住了不少带着哭腔的呻吟。

 

 

 

 

04

 

人总是要走的。

 

石切丸醒来,看着身侧空荡荡的床铺,无奈起身收拾行装。

 

这一走就是大半年不见。

 

他一边帮着自家BOSS洗白三条家,一边翻出好几张银行卡扎进金融圈,一边还通过江雪和山伏好不容易联系到数珠丸。

 

这个漂亮得不真实的佛家人枕着自己的头发,躺在帕米尔高原雪堆里,往山下羊群虚虚一指。

 

石切丸冻得发抖,点头致谢后慢慢蹭下山,搭着牧民的板车欢快地往牧区走。

 

待到最后一丝阳光沉入地平线,星海倒扣,晚风从山丘一头滑向另一头,没有什么海风的温柔山风的清新。

 

全特么都是想念的味道。

 

石切丸吸了吸鼻子,为自己的杀马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看到不远处帐篷外燃起了篝火。一个人影在热浪里摇曳。

 

他笑,他哭,他情动,他肆意调笑的神采...

 

笑面青江,糅进骨血的模样,他从不会认错。

 

 

 

 

缺氧和星空营造了一个奇幻的氛围,石切丸抱着青江,一寸寸摸过他的脊骨。

 

"瘦了。"

 

"变黑了。"

 

"....头发该洗了。"

 

"...诶你有完没完..."青江低声哼哼,蹭了蹭石切丸鼻尖,旋即撤开手

 

"任务还没完,你赶紧回吧,白白。"

 

 

 

 

05

 

"不用了。"

 

石切丸近距离笑了,呼吸轻轻往青江脸上扑楞

 

"三条家现在是安缦的合伙人。"

 

他翻出两本十分靠谱的护照。

 

"我们家底已经一清二白。现在,想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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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那句日文来源于今剑角色曲:不要走啊

·修修改改发了很多次我简直有罪(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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